接觸攝影算一算也過了將近兩年多的日子了,平均每個月至少一次,會帶著相機記錄Cherry每一次出遊的紀錄。但我從來沒有為這些照片寫過一次篇完整的遊記,我檢查了是自己網誌的分類項目,還真的沒有遊記的歸類(以前有過,大概是覺得不可能會寫所以刪除了)。
  我不得不承認我是個不擅長寫遊記的人,說得更明白一點,我是不擅長做長篇敘事的人。原因歸納起來大概可以有下列幾點:
 
第一、     我擁有的辭彙會有限,例如花的種類好了,我大概只認得向日葵、玫瑰、海竽、薰衣草之類的,一般大眾普遍認識的花。又例如建築物的風格,我大概只能描述出是水泥或者是木造的建築。總之,想為這照片中的事物說些什麼,卻連正確的名字都不知道,也就無從下筆。
第二、     我不擅長以時間序列的方式,排列文章的先後的順序。每次想為照片寫些什麼,但在我眼裡看來是每一組照片似乎自己擁有自己本身的故事——雖然是歸屬同一趟旅程。所以也無從下筆。
第三、     我想也是最主要的原因,我不太習慣以自己的角度作為第一人稱去描寫周遭關於自己的事情。我比較習慣,不論是什麼樣的事情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做觀察。
 
  但今天無論如何都想要寫一篇試試看,趁記憶還不算模糊的時候。
 
  夏季過了七月的最後一個禮拜之後,幾乎每一天炎熱難耐的日子——據說新竹出現了39.5度的高溫,真是熱得不像話。以節氣表來說,目前屬於「大暑」也就是一年之中最熱的日子。在「大暑」的這些日子裡,還不到中午,氣溫已經熱到即使什麼都不做的躺在沙發上,也感覺到體內的火侯越來越溫熱,全身器官都要煮熟了,皮膚也會些微地發燙。我想今年夏天如果沒有一缸的冰啤酒,還有穿著小短褲的女孩子,那簡直像是生活在地獄般的殘酷。那麼認真說起來真的要感謝冰啤酒的發明者,還有穿著小短褲出門的女孩子們,因為有妳們夏天到目前為止,還算是世界和平。
 
  就在這樣酷熱的夏日午後,Cherry選擇了桃園一個靠近山邊的古蹟商圈「大溪老街」,從出發到目的地,天空一直都是很漂亮的深藍色,偶爾會出現幾片大面積的積雲,在頭頂上緩緩的移動,當積雲行徑的路線上正好遮住太陽時,會有種整條在滾燙柏油路上人的行人或者摩托車騎士都得救的感覺。


  到達老街時,不知幸或者不幸天空一片蔚藍,幾乎一片雲都沒有,簡直像是繪圖軟體直接上色那樣又濃郁、又均勻的深藍色,只要是順著光拍,就可以拍出很漂亮的深藍。不過太強烈的陽光造層的對比太大,也不非常不利於拍攝。
 
  當天的遊客非常的多,以遊覽車作為單位計算的話,至少同時有六台遊覽車的遊客同時在老街旅遊。Cherry一面看著店家的招牌雕刻些什麼圖案,一面躲著陽光前進。一家手工風車店的門口,放了一只木造的長椅,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我們家是用類似的家俱,那是媽媽的嫁妝。我們坐在長椅上休息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才繼續前進。
 

  每到一個地方,我的眼光總會被幾何圖形所吸引,像是門、窗戶、天花板或者類似的工整的幾何圖形,我就會很想拍下來。總之,我攝影眼裡面——如果我有這種東西的話——應該有著一部分是用來觀察工整的幾何圖形而存在的。
 

  這是一座廟宇的中庭的遮陽板,透過遮陽板上沾染的灰塵看深藍色的天空,那藍色就好像被筆刷刷過似的有著深淺不一的痕跡。
 
  看到了另外外一座廟宇,但走進一看是某個姓氏的宗親廟宇,不開放進入。Cherry興奮的喊著:「嘿!你看,廟的屋頂上還有蓋小廟耶!」,只有聽說老透天因為防漏水才會屋頂加蓋,沒想到連廟宇都都流行屋頂加蓋,看著屋頂的小廟宇還有旁邊不知道代表什麼故事的人偶雕像,看起來怪可愛的。
 
 
 
  時間靠近傍晚,光線越來越微弱,不知不覺得地溫度已經不再那麼悶熱難耐。還沒走到大溪橋,便是傳來笛聲,演奏著像是在播放台語老歌的收音機裡,會聽到的那種日本演歌式的曲調;走進笛聲的源頭才發現,演奏者是一位是一位穿著白色唐裝,感覺富有文藝氣息的老先生,使用的樂器只是一片葉子。老先生一連演奏了好幾首曲子,圍觀的遊客也越來越多。Cherry聽了一首很感動的曲子,那曲子不像是之前演奏的是日本演歌式的曲調,聽起來反而像是外國的童謠式歌曲,像是夏夜的晚風,輕柔的繞過樹梢那樣令人感覺到舒服而溫柔的曲調。Cherry因為這首曲子,打賞了老先生100元;之後,老先生又演奏了一曲現代流行的歌曲,光良的「童話」。贏得滿堂喝采,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上一首曲子。
 

我走進示意要拍照。老先生比了一個可愛的手勢。
 
走過大溪橋,我還是被幾何圖形所吸引。遠方的不知名的飛鳥剛好進入畫面。
 


在太陽下山之前,我和Cherry在廣場輪流拍了廣場上粉紅色的花朵,(還是不知道花的名字)。
 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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